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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的欢乐谷人生如坐过山车,再刺激也飞不出轨道,没有绝对的惊险,也没有绝对的自由。 October 23 权当悲剧 符号化的角色,成了我又一个编不下去的故事。才看了两章我已料到《小团圆》是一部彻底的悲剧,张爱玲一生由始至终的那份忧郁在这里格外清晰,忧郁本来朦胧,用在小说里旁的人物身上本也好看,用在自己身上就显得格外悲情了,这点正符合我一贯的情绪。 本来总是刻意的保持着一个人,总是与世隔离着相对的距离,又在距离中营造凄苦的幽怨,那到底是谁辜负谁的多情实在很难判断,原本选择距离又心有不甘,于是就会生怨。就像九莉感慨的,差点就被炸死了,炸弹在隔街落下,然而这样的惊险居然无人可以告知,这像极了我的状态,我并不知道短暂的面对面和长久的凄清于我有什么区别,相聚是让独自时更加纠结的原因,若一直独自,那么便连这点苍白的想法都无从讨要。怪只怪我长了这样一颗心,怎生都不是。才华是我爱慕的一个符号,就像是爱上自己,那些在心中留有痕迹的人总有着这方面的某些相似,但正如同我自己的,永远是我的,即使你占有我却未必占有才华,而反之亦同样,这便是一种隔岸观火,火的是你的内心,我有时也焦急万分想乘船而去,然而我过不去,你过不来,绕了好久的圈我们仍在原地徘徊,独自惆怅。你或许邀我一杯酒,我只能感谢你抹去我一时的孤独,然而终究回到各自的玻璃罩,做自己的那朵玫瑰,等待小王子的呵护,这便是这类人的通性吧,我们都不会爱了,我们都害怕受伤,宁可长满身刺,宁可孤独。别地的炸弹一响,我们内心惊叹一番,罢了,往事一同炸得灰飞烟灭罢了。 别人的世界正像烟花一样绚烂夺目,你也可说如炸弹爆炸一般火热精彩,那些光亮和声响刺激着你,然而你的世界仍旧隔着玻璃看着外面。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反而会处在相对安全的位置,但内心的不安全比起不可预料的刺杀之类惊悚的多,昨天下班后我是一个人坐公交车回学校的,车上人很多,我头很痛呼吸也不顺畅,没有可以转移注意力的地方,我只能盯着车中部的如手风琴风箱一般的褶皱,我的脚随着车的转弯被带动着扭来扭去,而我总疑心某个时刻车体会一分两半,而我会像被处以极刑般痛苦……不敢多想了,只知道这种状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总在幻想有可能出什么事故,听着音乐不管是喜是悲的都想流眼泪。 伤情是治不好的,或许爱情,但又永远不可得似的。才华和爱情本没有根本的联系的,只恨我是分不清的。我的情感从来不理智。有些事在短暂的一生中是不是一定要无限循环下去哪,就像当初的我们和现在的我们,我和“我们”其实主角只有我一个人而已,因为我依旧套牢了那个模式,依旧痴迷一种受伤后舔伤口再受伤的快感,谁也不是我的杜冷丁,我要拿掉那些循环节。 October 11 你应有的孤独 我在这里看着另一个自己,李木子,她消失了很久,现在仿佛回归,带着贵族王者的气质与腐败堕落的现实者分庭抗礼,她是真正的幻想家,带着无与伦比的浪漫气质和高雅追求,在这个历经料峭之春与颓丧之夏过后,回归。 季节总是带着某种轮回的气味,仿佛秋装之下,你变得自然而然的安静,安静到只想独处一个房间的角落。两年前,也许更早,你抱着一摞厚厚的琴谱,所有可以独处的时间里,你穿梭于宿舍与一间有着飞檐琉璃装饰的小琴房,那时你带着小小的野心和理想,感觉着超脱于旁人之外独一无二的环境,在那里,你不需要驾驭任何,除了用手指引导琴键。人生总是在可控与不可控之间徘徊,如果你认定很多情形下都是在比赛,你期待赢得那个是自己,但更多的是幻想比赛之外的故事。你独自从秋风萧索穿越寒风凛冽,深灰色的大衣到深蓝色的羽绒服,不保暖的琴房里你不时搓着手,你甚至感激颇有剥削阶级气质的琴房老板娘在人多的时候带你到一个单独的小房间,享受孤独。很多人不理解你的行为,你也不屑让很多人理解,孤独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机会,只有你自己会对天黑得很早的寒夜里你独自在小房间弹圆舞曲的场景刻骨铭心,而这,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你得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私密空间,它像一个秘密花园让你着迷。 从羽绒服再到羊毛大衣,每一个春寒的时节都让你内心起伏不定,多事的一年,一切大事在你心中充耳不闻,因为你的世界正在燃烧和喧嚣。那时你忽然之间仿佛发现了另一个自己的存在,并且确信那不只是一个影子,而是同样鲜活而艺术的生命。在你自己的世界待了很久,忽然的你就探出了头,曾经的你并不是在修炼,走出来也并不是检验修炼的成果,总之一切在齿轮相交的瞬间走上了另一条轨迹,他改变了故事的走向然而终究没有改变你。不是不能相信,也不是宿命,你要承认若是音乐学院的琴房总会有相似的声音,在深冬的某一天也会有其他人在同一时刻到达同一地点并擦肩而过。然而忽的,你眼前闪现过《闪亮的风采》,那熟悉的铿锵让你一时间沉默。沉默的是内心,也许就这样一直哑了一般无法呐喊,却拿出另一副面孔示人示己,在一段有无限潜台词的纠葛岁月中,你收获了好老师,也史无前例的荒唐了一回。你一直都明白,在一个幻想家的内心深处,没有等价交换,你觉得自己本来就是空的,也就没有被掏得更空的恐惧,如果我一直是你,一切都让人爽朗,可你是无情的,我一直知道。 我看到一句话说,从不提起的并不是因为忘记,而是因为太深刻的铭记,有些事你从不说,我知道你会默默提起来偷着哭同时偷着笑,你本来是极其自私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成全自己的荒诞剧般的人生,你不在乎剧中其他人的感受,却在乎观众的反应,你活得是自己也是舞台,只要够精彩,悲剧往往更让你心动。 今天我忽然想起你,替你想了很多,我感激你的某种回归,并想找回你曾在我生命里留下的印迹。我怀念天冷了弹着琴要不时搓手的感觉,怀念一个人在只有钢琴的屋子里独处的时光,对我来说,你带给我的戏剧虽然是副产品但也弥足珍贵,相似的感觉是你想要的也是我所追求的。最近好些人对我说想听我弹琴,在你会认为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在我,感谢你曾经的孤独,现在看来那就是一种修炼。 October 04 别样中秋夜国庆之日和龙小姐厮混了一天,先是在师大我的地盘没玩尽兴,又跑去五道口她的地儿接着玩,当天认识了一个北大的才子,此人其貌不扬却披着一头长发, 不过让我感兴趣的不是他的外形而是谈吐。此人一开始就把巫术说在我身上加以试验,他能将弹在他手心的烟灰瞬间吹进我握得很紧的拳头里,由此我开始相信很多 事是不能解释或者命定的。 中秋的时候,再次和此人的交谈让我感到额外汗颜,因为一个经济学的高才生居然能把文学作品、电影从美学、艺术学、 史学等等角度分析得比电影专业的人还要更深更广,我只能觉得我大学四年读得想找块豆腐撞死。波尔多干红甘而不烈,很适合这种聊天的氛围,窗外月光又好得醉 人,本来我有点感冒吃了片白加黑的黑片,红酒和月光催化之下整个人有点迷狂,实话这家酒吧除了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外别无长物,所以当我想撞豆腐的时候,我 选择了坐在白色琴凳上。大半年几乎没碰琴键,此时我只能想起肖邦圆舞曲11号,北大才子一边听一边翩翩踱到钢琴旁,幽幽的说了句让我巨崩溃的话,“你的琴 声完全打动了我,但若是贝多芬的《热情》我会彻底拜倒,或者李斯特的匈牙利狂想曲第六首也不错,我喜欢那些八度的重量”,恨那恨那,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哪~~ 我和龙姑娘提起这些,她先是质疑我是不是脑子不好,继而表示我一如既往的对有才的人感兴趣恰如她对长得帅的人感兴趣是可以理解的,她 还说喜欢才子的女孩也许更有深度一些,但共同点是才华和外表都不当饭吃,不过开心就好啦。如果一切都是命定,我感谢老天给我安排了这样一个中秋夜~~ September 26 恋剑(三) 这周五的训练是十月份之前的最后一次,像是某种潜藏在内心的阶段性告别仪式,让人心里有点暗潮汹涌,然而感受不在训练的当时当刻,而在于平静下来之后一个人静默的回味,陶醉而惆怅却又欲罢不能。 这段时间以来,因为过分纠结内心世界的纷乱而忽略了身体的修炼,耽于腐败享乐而没有修行到家如今想起来就不禁汗颜。我今天提早了一些来到场馆,练了些单手挥刀和划步以及跳跃挥刀。沉默是很好的状态,把现实中无论表面还是内心都聒噪不已的自己暂时暗杀,享受片刻无意识的宁静,最近我越发感受到跳跃挥刀逐渐没有了之前那种像是要把右臂给甩出去脱臼般的痛感,而且速度也提升了一些,内心欣喜不已。 七点多陆续来了几个前辈剑友,师父让已到的几个人围成一圈每人喊一百下连续挥刀。这个阶段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是尚待被唤醒的,因为所谓极限的感觉在今天将近1000下的挥刀中还没有感受到,另外我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气的重要性。当我开始喊1、2、3、4的时候,每挥一下刀都是应声而落,气仿佛是一种很强的源于身体深处的力量,气息和左手掌掌根同时推动剑向远向前,当这种状态成为惯性,就像跑长跑一样,虽然过程很长但是消耗并不剧烈。喊完一百下的时间仿佛很短,但是待我不出声后,推剑的力量明显减弱了,所以挥到最后100下我又开始数数,可以说这也是一次对于气息作用的实验。 热身开始前已经运动很多,身体已经热得发红,而且上次蛙跳后的腿还有些发酸,然而我今天仍然大无畏的继续领教了孙叔叔压韧带的功夫。客观地说,孙叔叔的压法非常到位,能够充分挖掘身体柔韧性的潜质,我还从不知道自己作蝴蝶状的同时还能把手伸得那么远。事实上,我惨叫的声音和疼痛感并不成正比,这里气息的作用应该同上。 关于晚上的聚餐,除了见到了久违的椰子哥哥,还见到了几个剑道高人,从他们那里我明白了一个真理,那就是正常人是练不好剑道的,由此我大受鼓舞,于是决定从此走上精神病人思维广,弱智儿童欢乐多的道路,而我也开始明白如果不是因为太纠结或是太偏执,我也不会进入这个温暖的大家庭,都是病友啊~~ September 24 恋剑(二) 昨天是师父从广州回来的第一次剑道课,感觉上他的态度明显比之前训练时更严肃了,大概是从赛场上带回来的紧迫感吧,不过对我来说,人是最不怕被逼的,训练强度再大上一层或是要求再严格一些也绝对不是承受不了的,更何况Larry说以后会有很多机会组团去台湾考段,那么现在的任何努力就尤其有意义。 说到我的身体状况,最近左脚脚面不定期的有吱吱的痛感,不知是什么动作的积累压迫了某处神经,脚踝处比较纤 细脆弱,用前脚面跑步或用力振足的话会有点被窝到的感觉。当然身体情况总是变化着的,不同于眼下,前一阵我的状态像打了鸡血一般,现在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这让我意识到很多运动员的运动损伤也许就是身体到达某一个阶段需要调整却被忽略所以发生意外。关于振足,我昨天很是悲哀了一会儿,记忆中前一阶段我似 乎找到了那种感觉,而且腰部的发力也很到位所以还腰疼了好久,可是现在那些感觉似乎完全被我遗忘了,我只能在大头的频频皱眉中对自己很失望。当然,这是一个心态和身体都需要调整的重要阶段,我期望会在穿甲之前调整好,然而我不需要所谓的转型,我只要把自己表现到最好,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热身的时候我就被挖掘出了某种潜力。昨天我和楠楠一组抻筋,然而纤瘦的楠楠动作太温柔,力量春风拂面般,她整个人一下下压在我腰上让我感觉自己像块搓衣板,而她是在洗衣服。就在热身快结束时,我抱着没有感受到胸口压到脚面的遗憾,传说中让人闻风丧胆的孙叔叔自告奋勇帮我压蝴蝶,我猜别人说得吓人,他那么瘦未必下手太狠,结果…… 那么之后师父提出的左手挥刀等等也绝不是mission impossible,而且真理绝对是在不停的实践练习中感受到的,我一度感觉左手手腕就要撅折了,不过坚持到某个阶段我却忽然能打出很有弹性向前舒展并且比较稳的单手面,用老于的话说,颇有二刀流的味道。 至于后来的“素质练习”,后果是今天醒来后我一直瘫在床上,现在蜷缩在电脑前敲日记。不过付出一定会有回报的,我内心深处期待着自己十年之内成为国内一流的女剑士,哈哈哈哈,进入狂想了。最当下的现实是快毕业了,而且我已经决定不考研了,工作也好考公务员也好,社会的现实不见得是我内心的追求,其实每一个属于道馆的人都是内心有一片桃花源般浪漫诗意的人,我爱这所有的诗意浪漫,所以我爱我们中的每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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